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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車停在海灘上&太陽のナミダ

2008/03/01 16:39
其實是某N的兩篇作文XDDDD。
實在沒辦法寫出來于是寫得我很高興但是老師絕對看到抽的作文。
把第一篇,就是列車那篇給阿弘和嚕咕咕看了,說看不懂,然后我解釋了下。阿弘斜眼,說別說出可能還會覺得好點,然后嚕咕咕說,如果做個注解可能很好=V=。

列車這篇,其實是因為dada的Wonderland Train。我真的很愛這文,于是中間還穿插了某些東西= =|||。
在學校的晚自習寫的作文,結果我腦子很混亂,有些東西完全記不清。于是錯就讓它錯去吧~BUG就BUG~
很喜歡拉的那句“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,也可能是鳥人”XDDDDDDDD。
又寫到希臘的那個色沙灘了,只是我已經不記得那個地方的名字了=口=

列車停在海灘上。

那個時候我乘著列車去海岸邊。

列車被刷上了紅色和色的油漆,就像一個小丑——而事實上,他也正是一個小丑。媽媽站在游樂園的列車站臺上向我招手,不遠處,那個絕叫機在的地方,時不時傳來尖叫。我好像看見一個死命拉這防護欄不進去的人,和一個坐了絕叫機而癱軟了的人。那個人像番茄,那個人像桃子。哦,對了,還有一個瞇瞇眼的人。

列車啟動的時候,我聽見“叭——”的一聲響,我前面數四排的座位,那是個不小心睡著了二撞上玻璃的哈姆太郎。

“HI!”我說,“你要去哪里?親愛的愛麗絲”

他眨巴眨巴眼睛,用略微低沉而帶有些許鼻音的聲音回答我:“我在尋找一只有淚痣的兔子”我不知道為什麼愛麗絲要跟著兔子,最后卻因為寂寞而回到姐姐身邊,但是我知道,這只小小的哈姆太郎乘錯了列車。

我告訴他,他不應該在這里,下一個車站,那里的列車會代他去他想去的地方,即使,那是駛出夢境的Wonderland Train。

列車停下的時候,他下了車。我看見,一只帶有淚痣的兔子站在他身后。哈姆太郎上了車,兔子卻追不上列車。兔子停下來的時候,我想知道,就算是Lolita也好,為什麼愛麗絲從不回頭。

燕子流著眼淚啄下快樂王子最后的眼睛,蝴蝶效應會使毫無關系的大洋彼岸相聯系。烏托邦是幻想,獨角仙不存在。有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也可能是鳥人。寫在海岸上的化學式被海浪卷走,唯一剩下的只是某人消逝在空氣中的聲音。

那些未完全的昵稱。

列車終于停留在色沙灘,就像白色鯨魚一樣令人驚嘆的存在。踩在沙灘上是熱熱的觸感,沙灘旁的旅館里,是否會有因為泡澡導致的頭暈二撞上墻壁的人,還有一旁比當事人還緊張幾倍的那個誰。

堆沙堡的兩個孩子遞著鏟子,動作自然得無需言語。我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番茄,曾經遞給過至今依然有些呆的桃子一支筆。一邊的指導老師開始說重點的時候,番茄不好意思地笑著說:“對不起,我還沒有筆”

三年和七年的結局是否會一樣,我們還不知道答案。

就算列車曾經停留在沙灘上的痕跡被覆蓋,還有海浪觸不到的地方。那里,殘留著屬于某些人和某些事的記憶。

就像白雪公主很老很老了以后,一定還會想起她結婚那天,穿著灼熱的鐵鞋跳舞致死的后母。



太陽のナミダ這篇我自己都看到JIONG。寫屁都不知道

太陽のナミダ。

A。

跑在河堤上。

與其比起河堤,或者更像是草坡吧。雖還不夠茂密,遠遠地看去一片草色。

一個人跑在這裏,感覺是享受風吹過耳旁的呼啦聲,夾帶著春天剛剛長成的草香。閉上眼睛張開雙手,聽到樹梢被風掠過的窸窣聲。

而當一個人被一群人追著來到這裏的時候,大概只能是想著不被抓到不要挨打,其余的,和任何地方都沒有什麽不同。

被膠水粘得緊緊的書,硬把它打開,也只是將書弄得更爲破碎而已。分不清楚是上頁還是下頁,只是那樣粘在一起的課文。再怎麽仔細分辨,也只有“枕草子”三個字。

散落一地的課本,已經沒有耐心再去一本一本撿起。追著自己的人一點一點地走遠,或許不能浪費這樣的光景,跌坐在草地上,斜坡是很好的休息地。

教學樓天台上破舊的課桌,教室門後斑駁地刻著字的牆壁,翻開了的《白雪公主》,遊樂園裏被霓虹燈裝飾的摩天輪,被陽光照亮一半的鏡子,樓下路人斷斷續續的歌聲,掉落在桌旁的筆,還有筆落到地上那聲清脆的“叭——”。

劃開空氣,然後消逝……

閉上眼睛,眼前一片暗的時候,他突然想起了這些。沒有被捉弄的不甘心,沒有被嘲笑的羞恥。

耳邊是某人念著書上語句的聲音:

“他自以爲偏見是一種幸運,反而以無聊的優越感去嘲笑別人……”

原本是以不屑的語氣結尾的話,硬生生地被念成了淡淡的無所謂。睜開眼,他看到的是漸漸落下的太陽,沒有更多的真實。

天空被雲劃開,一半火紅一半深藍,就像動畫片裏異世界出現時的狀態,而這,是再正常不過的傍晚。



他醒來的時候,是起床氣占領大腦的五分鍾呆滯時間。夢裏他沒有轉過頭去確認身邊的那個人是誰,就像知道那個人是誰一樣的確定心態。背景音樂似乎是歡快的遊樂園曲,太陽落下的時候他夢醒了。

他知道了百分之兩百的寵溺。

B。

外面在下雨。

百無聊地靠在陽台上。不記得是什麽時候,聽別人說,下雨,是太陽在哭。如果以科學的觀點來說,那根本就是低智的玩笑話吧。不過他突然就很想相信這樣幼稚的話。

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曾經,自己還像是桃子一樣的時候,旁邊有一顆番茄。那一段時間似乎成爲了不單獨販賣的銷售品。

“測量看看對方願意容許自己胡鬧,任性到什麽樣的程度?
願意包容自己多少?”

記憶裏似乎只有那個小小的遞筆動作還在回放。只是無言地將老師給他的筆遞給了自己。

兩個人穿著一樣的皮卡丘衣服。很流氓樣地丟掉牌子的時候被人護著。不想說話的時候就不用說。心理測試,是個有戀母情節的人,說著“和媽媽關系不太好”的時候,旁邊有人接話“是啊,不太好呢”。比賽的時候輸了,說著“不要問我,我現在不想說話”然後光明正大地偷襲成功。

一起唱著《正義的夥伴不可靠》的時候,還是哝哝的聲音,然後變聲期以後,是那把有著鼻音的,厚厚的聲音。

說過“我沒有理由不知道吧”。因爲那個時候,是不單獨販賣的。

“あぁ 降り続く雨
太陽のナミダ ”

“あぁ まだやまない雨
太陽のナミダ ”

手機響了,走出陽台,拿起手機。是短信,寫著“下次一起去旅行吧”。他笑了笑,回複說“好啊”。

外面的雨慢慢地小了。

“このまま果たせない夢追うだけ
それじゃ何も癒せないよ
何か二人に残したいのなら
今すぐここを飛び出してゆけ
傘をもたず 君のいる場所に”

就算走向了不同的道路,以前在時間見證下的回憶,不會改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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